“你不乖。”
“该罚。”
“……”赵言放弃挣扎,但随后雍少阑桎梏着他脸颊的胳膊也松了一些,给了他喘息的空间,另一只手还是在摸他脖子。
捏的很重。
“没吃药?”雍少阑突然问了一句:“味道很浓。”
赵言推了推雍少阑的胸膛:“嗯……?”
然后又想起来,自己的体香可以缓解雍少阑的眼疾。
微微垂了下脑袋,往雍少阑身前送了一下:“七、七皇子说,你体内的毒可以解,他已经找人制作解药了——你要不舒服,先咬我两口垫吧垫吧?”
演的很认真。
“……”雍少阑阖眸,鼻尖在赵言皮肉上蹭过,随后便松开了他:“不用了,暂时死不了人。”
赵言:“……”
生气了?
雍少阑站了回去,依旧单手背在身后,眼上虽然带着遮目,却给赵言一种再被他凝视的感觉。
“阑,阑兄怎么不说话?”赵言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揉乱的衣襟,乖巧坐好,有点不敢抬头看雍少阑:“那个……”
“解释。”雍少阑返回到对面的交椅上坐着:“你说,我听。”
赵言:“……”
他说什么?
总不能说我就是七皇子,因为你猜出来自己被下毒了,所以我父皇不信任你了,要你交出兵权,否则就杀了你!
赵言开始胡诌:“七皇子对我有恩,我……不能恩将仇报,但是七皇子也答应我了,只要你交出兵权,他就让我们成婚,虽然我不知道他说的兵权对阑兄来说是不是很重要。”
赵言:“但是阑兄你放心,只要我们成婚了,七皇子一定不会委屈你的,不仅是解药,还有……金银财宝,你想要多少都行!”
“嗯,”雍少阑:“解药我要,你、我也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