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言一抬手,看着手心黏糊糊的东西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能缓解您体热的药,”老太医把事情和赵言说了一下:“这几日殿下不舒服了,只需要在额头擦一些药膏就能压制体内的燥热了。”
赵言将手上的东西洗下来,“这么牛?”
那他在清水村喝的那么多草药算什么?算他能吃苦吗?
既然能做解药, 那阑兄的毒——
“多谢了,”赵言眼珠子一转,想起来什么,喊住了正收拾准备离开的太医:“太医你先等等。”
赵言的脸色变得凝重:“小周子,你去关门,本宫有重要的事情和太医单独说。”
太医:“是。”
……
翌日一早,赵言早早起来,让小太监们把紫宸殿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,又提前在凉水里泡上西瓜,还让御膳房的人准备了米粉。
收拾好这些事,已经到吃午膳的时间,赵言本想着在自己宫里凑吧吃一顿,准备再想想明天见阑兄该怎么解释,结果司礼监的掌印太监胡福带着几个小太监来了,说是父皇和母后在御花园设宴,让他过去吃饭。
“好,”赵言麻溜答应了:“胡公公你先去吧,本宫换一身凉快的衣服就去。”
“是,”
赵言换了一身透气的儒袍,戴上帷帽,让小周子留在紫宸殿继续收拾,自己则坐着步舆去御花园了。
等快走到御花园的时候,赵言发现拱门前有不少小太监在看门,他落脚下去问了一嘴:“你们都在这里守着干嘛?父皇和母后呢?”
一个小太监回话:“回禀七皇子,陛下和娘娘正在花园游船赏景呢,您直接去湖心亭里等着就行——陛下今日下旨,御花园不准外人打扰,所以奴才们就在这儿守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