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烦。”
送走马夫, 两个在此地保护赵言的金陵军大眼瞪小眼, “殿下,您是来等皇后娘娘的回信的吗?信还在路上……”
“不是, ”赵言瘫坐在椅子上, 把弄着笔,“去准备马儿,我今天就要去找母后。”
问清楚,阑兄身上的毒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两个金陵军:“……是!”
……
赵言和母后约在了玉京城外的皇家行宫见面,从津州离开后, 他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往行宫走,大腿内侧被磨得生疼,就多穿一条裤子继续赶路。
到了行宫那天,两个跟着赵言的金陵军都累的够呛。
行宫外,身着鎏金轻甲的金陵军围了个水泄不通,赵言狼狈地从马上下来,两天没落地,压根就站不住,甫一下马一个踉跄就摔在了地上。
雪白的胳膊肘被蹭掉一大块皮,疼的赵言溢出来泪珠,见状身后的两个金陵军将地上的赵言扶了起来,对行宫前的护卫军道:“还不快去禀告皇后娘娘,就说七殿下回来了。”
众人这才反应过来,地上这般狼狈的小公子,竟然是他们走失的七殿下:“……是!”
赵言是被抬进行宫的。因为他的腿都磨得肿了,走不了路了。
众人将他抬到行宫不久,十几个太医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,有赵言给他把脉,有人给赵言换衣服、清理伤口,还有他身边之前伺候的小宫女和小太监,跪成了一排,泣不成声。
赵言知道他们为什么哭,在关阳的时候,刺客劫走了他的马车,除了那个帮他跳车的小太监外,其他的宫女和太监都一拥而散,压根没人管他。
母后能留他们到现在,估计是怕私自处理的他的人,怕他不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