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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少阑:“……嗯。”

津州和关阳差不多的城市,但是官家客栈在繁华的区域。

想远点,就得去偏远的地方。

这一路上雍少阑都没怎么说话,赵言也不知道他怎么了,只好努力和他搭话:“不过,要是阑兄有想住的店,我们就住下。”

“我都可。”雍少阑慢悠悠驾着马车,微微侧脸,看了一眼乖巧坐在自己身边的少年。

淡淡问了一句:“沈兄弟学过诗词吗?”

赵言心说,你们世界的诗和我学的可不太一样,“学过啊,我还能现场给你作一首厉害的,想听吗?”

“嗯。”雍少阑:“沈兄弟作吧。”

赵言把《阿房宫赋》《滕王阁序》给雍少阑背了一遍:“怎么样,我牛不牛?”

雍少阑认真点评:“确实,背的很熟稔。”

赵言:“…………”

叹了口气:“和你聊天真没意思。”

雍少阑:“……”

已经因为他是雍少阑所以厌烦他了?

雍少阑慵懒地靠在马车上,已经行驶到了偏远的小路上,周围没了人烟,也不用太过专心调整方向。

他勾下眼睛上的遮目,抬手拿下了赵言头上的帷帽,又道:“有一首诗,说世间最亲近又最疏离的二人,沈兄弟猜说的是什么人?”

“谁啊?”赵言看了一眼那双鎏金的重瞳,突然觉得有点心虚,怎么感觉雍少阑这么看着他,好像要把他用眼神脱光了似得:“不知道。”

雍少阑一字一句:“夫妻,至亲至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