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亏了你。
赵言笑嘻嘻:“那说明我采到的草药还是管用的!”
雍少阑:“……嗯。”
赵言捧着喝汤,雍少阑则动手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。带着薄茧的指节扒开少年的衣襟,落在柔软的皮肉上,揉捏了几下。
“干,干嘛?”赵言缩了缩脖子:“痒痒。”
然后他就看见男人收回了搓他脖子的手,蜷起手指,放在鼻尖轻轻吸了一口。
赵言:“……”
草。
好变态。
赵言头皮发麻,雍少阑则毫不避讳,“没什么味道了。”
“……又不是发情期”少年把碗放到书桌上,又滚到床上,把自己繁琐的喜服褪下,“哎,对了,阑兄咱们现在办好了婚宴,找个合适的机会回京吧?”
“嗯?”雍少阑:“想回去?”
赵言点了点头,他想母后了,“是啊,提前回去吧,我家里人说不定很担心我,阑兄的家人也一样。”
“好,”雍少阑把碗拿走,放在桌子上,“那后日我们便启程。”
“可以!”
“睡觉吧,”赵言打了个哈欠:“大柱哥真坏,让我喝了那么多酒,感觉自己要晕倒了。”
“嗯。”雍少阑走过去,在少年头上摸了一下:“今晚我们洞房花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