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反正又不会把他传染成断袖!
……
回了房间,赵言给雍少阑上了药,才发现那伤口之长,足足有十多公分,一大包药粉撒上去,才勉强止住了血。
雍少阑脱了一侧的袖子,少年给他上药,聚精会神,他便看着人。
目光再次落在少年紧紧抿着的唇上。
雍少阑滑了滑喉:“沈兄弟。”
赵言缠好纱布,抬头看着一眼喊他的男人:“嗯……?”
“我能吻你吗?”
赵言手上一哆嗦,扯着纱布,雍少阑蹙了蹙眉:“弄疼我了。”
“对,对不起……”赵言垂下眼帘,不去看男人那发情一样的目光,小声咕哝着:“谁,谁让你说这些话……”
说罢,赵言剪短了纱布,“好,好了,我把剪刀送回去,你换一下衣服吧。”
“嗯,”雍少阑把自己染了血的衣服换下,喊住了走到门前的少年:“快点回来。”
赵言:“……”
回眸看着坐在榻前的男人一眼,那双妖冶的重瞳乜了他一眼,好像他答应了回来跟他亲嘴一样:“知道了。”
赵言下了楼,把剪刀还给了小二,又慢吞吞回了房间,开门前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巴……一点都不好摸,而且都是男的,有什么好亲的。
男同真可怕!
推开了门,雍少阑正背对着换衣服,赵言走进去,又把房门反栓上,这才走到榻前:“我,我回来了。”
“嗯,”雍少阑系好自己的衣带,抬手拉住了站在榻前的少年,将人拉到自己怀里,“你栓门了。”
“我是不是能亲你了?”
赵言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