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雍少阑带着喘音喊了一句:“言言。”
“嗯?”赵言挠了挠头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了,”雍少阑把又黏腻了几分的帕子握在手心里,抬手轻轻嗅了一下,“帕子脏了,我洗就好。”
赵言:“行吧,那我去厨房了。”
洗了半个小时,真慢。
……
赵言扎进厨房,发现小灶上药罐正咕嘟咕嘟冒着烟,一旁的大锅里烧着水,他白天装蘑菇的小背篓上蒙着一块布。
赵言动手把布料掀开,发现里头放着一个小坛子和一些米粉。
这时候“忙完”的雍少阑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,垂着湿发走进了厨房,“睡不着就坐旁边陪我说说话,饭我来做。”
赵言:“……行吧。”
“蘑菇都卖完了吗?收成怎么样?”
雍少阑取了一把米粉,丢在了开水里:“买了两百文,这几天天气潮湿,蘑菇长得多,价格便下来了。”
“行吧,”赵言就知道这蘑菇不值钱,改天还是得去山上找草药,他就不信了他的好运这么快就没了,他还要给阑兄卖躺椅呢……当然还有他的马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