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雍少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,缓缓驾着车,朝着清水村的方向驶去。
赵言流下了悔恨的眼泪,不过没哭两声,就躺着睡着了。
……
回到清水村的时候,天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,雍少阑把牛车停进院子,拴在了大槐树上,随后进了屋将床褥换了新的,再过去将牛车上睡着的少年轻轻抱了起来:“沈兄弟,到家了。”
“嗯……?”赵言听到有人喊他,刚想翻个身,结果发现自己正贴着一个硬邦邦的胸膛,再抬眼,他正在让人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:“???”
雍少阑滑了滑喉,看了眼怀里不安生的少年,声音比往常沉了一分:“别动,我夜里看不太清楚。”
赵言:“……”
谁让你抱我了!你还有理了?
不过还是很听话,不动了,索性闭上眼,也不看雍少阑了!
很可爱。
雍少阑将少年放在床上,赵言自己就卷着被子把自己卷进去了。
雍少阑点上蜡烛,摇了摇头,随后动身去牛车上取东西,他只拿了药材,随后便去厨房烧了水,一边煎药一边给少年烧洗澡水。
赵言这边,在竹床上蛄蛹了一会儿,发现雍少阑没进来,就麻溜从床头翻找出来自己的寝衣,然后火速把自己身上的衣物换了下来,不管自己身子还不爽利,抱着衣裤就跑出了门:“阑兄,我……我那个出了一身汗,衣服都脏了,我想洗衣服。”
在厨房烧水的雍少阑: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