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开十一路公交车。
收拾完碗筷,雍少阑拿了两个帷帽,递给赵言一个:“出门要走不少路,到了晌午太阳大。”
“好,”简直太好了,赵言正不想自己被发现,戴好帷帽,赵言便和男人一起出了门。
两人一直沿着客栈往西边走,走了足足一个小时,才看到集市尽头卖粉的小摊子。
雍少阑将少年拉到一棵大槐树下,“这会儿太热了,你在这里等我,我去去就来。”
“行吧,”赵言在南宫府躺了十几年,吃过最大的苦就是读书认字被打手板的苦,甫一跟着男人走这么久,他感觉自己的两条腿都要废掉了。
徒步进京的计划,还未提上日程就宣告失败。
这会儿已经正午,太阳毒辣,烤的大地焦黄,热气儿直直往上涌。少年掀开帷帽,抬起袖子擦了一把汗,额角的碎发被掀起,露出一点洁白的额头和绒毛碎发,狼狈的有些可爱。
反观雍少阑,依旧一身宽松的鹤氅罩身,除了某处有些不适之外,好像丝毫没有被这鬼天气影响。
赵言擦了擦汗,看着站着不走的男人,纳闷问了一句:“我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?”
“我看不见,”男人道。
赵言:“……”
那你盯着我干嘛?
正当赵言疑惑不解的时候,雍少阑往粉摊子那看了一眼,随后道:“好了,卖瓜的贩子来了,我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