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好坐在堂屋里看着男人忙碌。
奇怪的是,男人明明一副瞎子装扮,动作却干净利索,似乎没有全瞎。
但直接问又太过莽撞,于是赵言把话题往自己身上扯:“阑兄,还未问我家在何处,何为落水,怎么就好心收留我了?”
因为工作原因,赵言小说看多了,深知路边的男人不要捡。
咳。
轻则李那个什么,重则傅那个什么。
“没什么好问的,若沈兄弟想说,自己便会说,”而且一般人伤不了他,这句话雍少阑没说。
赵言坐在堂屋的长条板凳上,歪了歪头,“行吧,那……那阑兄呢,是本地人吗?我怎么听着你的口音像玉京人?”
赵言八岁之前一直在玉京生活,之后跟着母后搬到金陵后,身边的玩伴大多也都是从玉京一起带过去的,所以男人一开口他就听出来了。
难道是科举失利的举子?
那等他回京之后,要好好报答他的救命之恩。
雍少阑把洗干净的碗碟叠放在一起,沥干净水,抱着朝堂屋走,视野之内,依旧只有少年模糊的轮廓:“嗯,前半月回京途中坠了马,伤了脑袋,忘记了一些事情,幸得清水村的村民救助,才有了一息之地。”
说着,雍少阑把碗碟放好,走到赵言身边坐下,“说来,我和沈兄弟的遭遇,估计差不多?”
赵言附和对方:“是……”
雍少阑却没什么心思听,直接打断道:“今日还有些时间,若是沈兄弟能走,咱们不如去镇子上一趟,好早些拿药,对你身子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