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初白还没有说话,大厅里突然传来了一个男声:“皇上,不知臣提议的事情,您和定远侯想好了没有?”
温迎雪扭头望去,一个三十多岁的儒雅中年男人,正站起来行礼,他的身边坐着的是嘉瑶公主。
“这位就是嘉瑶公主的驸马吗?他说的事情是什么?”温迎雪扯了扯聂初白的衣服问道。
聂初白拉住了温迎雪的手,目光阴寒的看着李驸马,杀意凛然。
看这样的聂初白,温迎雪更加好奇李驸马说的是什么事了,她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聂初白生那么大的气了。
齐珣本就对嘉瑶公主和驸马没有好感,但是这两人倚老卖老总想骑到他脖子上去,真是,让人不爽。
“姑父,朕现在还没有要纳妃的意思,等三年孝期之后再说吧。”
李驸马还想再说,嘉瑶公主扯了扯他的衣服,李驸马立刻转了口风,道:“定远侯,你呢?”
聂初白低头给温迎雪夹了一块鱼肉,正在慢条斯理的挑鱼刺,看都不看李驸马一眼。
“定远侯不愧是从龙有功的大功臣,果然眼高于顶,竟然连我的话,都可以装作听不到,真是狂啊!”李驸马看聂初白的样子,咬牙切齿的道。
聂初白手上动作不停,淡淡的道:“如果驸马要与我讨论国家大事,那我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至于我的私事,李驸马还没有那个资格过问。”
私事?温迎雪摸下巴,难道李驸马想要逼聂初白娶他女儿吗?这可太不要脸了吧?
李驸马阴沉着脸道:“定远侯,本驸马也是为你着想,温氏现在被家族所驱赶,说白了不过一个庶人,要她与我女儿共侍一夫,是便宜了她。”
嘉瑶公主也开口道:“不错,我女儿可是皇家血脉,做你正妻绰绰有余,这温氏做个侍妾已经很便宜她了。”
温迎雪听着他们夫妻一唱一和的,心情极好的听着,托着下巴笑盈盈的看着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