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下马,温迎雪就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呜呜哭泣声。

聂初白和聂玉怜来认亲的那次,平远侯府的门只开了一个小角门。时隔那么多年聂初白再次来到平远侯府,却是朱红高门大开。

聂初白冷笑一声,大步迈了进去。

温迎雪和聂初白两人手牵着手走进平远侯府,直接往前厅而去。

那里,叶麟和他夫人,正被官兵们押着跪在地上,而他们两个的身后,还跪着许多莺莺燕燕,都是叶麟的侍妾。

聂初白进了大厅,看到一脸惊恐屈辱的叶麟,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唇角。

温迎雪和聂初白,一左一右坐在最上首。聂初白单手托下巴,笑的邪气肆意。

“叶麟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
叶麟看着聂初白,咽了一口口水,他颤抖着声音道:“聂初白,我知道错了,我跟你认错,跟你母亲认错,你饶了我行不行?”

平远侯夫人却冷哼一声,大叫道:“闭嘴!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想求他?如果不是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,会有今天的祸事吗?”

她早年爱慕叶麟,不惜跟家里闹掰,都要嫁给他。

可惜后来才认清楚叶麟究竟是什么人,但那时候她已经怀孕了,再后悔也来不及了。

叶麟荤素不忌,是个女人他都喜欢,抬进门的更是不少,可是这么多年下来,除了叶俊彦和聂初白,叶麟一个子嗣都没有。

那是因为平远侯夫人一不做二不休,给他下了绝嗣药,他这辈子只能有叶俊彦这一个继承人。

所以,当聂玉怜带着聂初白过来认亲的时候,平远候当即就命令下人把这母子俩下狠手打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