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昨天晚上被聂初白欺负,温迎雪耳尖发红,站起来道:“别闹了,一会还要去郝万霖家赴宴,赶紧走吧。”
聂初白点头一笑,笑容颇为痞气。但是很帅,特别帅。
温迎雪走过来,掐了一把聂初白的脸。
聂初白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一会儿去赴宴,你绝对不能对别人这样笑。”太妖孽了。
“好的,都听夫人的。”
两人又说闹了一会,终于出了将军府,前往郝万霖家。
郝万霖的父亲,郝将军于七年前战死,只有郝万霖和一个女儿。
“那郝夫人把他们两个拉扯大一定很不容易。”温迎雪感叹。
想起那个说好听一点是天然呆的郝万霖,温迎雪到现在都还觉得满头黑线。
聂初白眉头一抽,把温迎雪拉了过来道:“以后我们生儿子,绝对不能生这样的,太糟心了。”
温迎雪翻了一个白眼,道:“我要是生出那么个玩意儿来,绝对不要他。”
说起了儿子,温迎雪又想起跟她有母子缘分的龙毅,回来这么久了,龙毅好像消失了一样。
“对了,龙毅呢?从回来开始我就没有见过他。”
聂初白身子往后一仰道:“哦,他呀,我送去弑天阁了。
你,嗯,爸爸,给你们两个易筋洗髓,所以他现在的身体很适合抓紧时间练武,我就把他送去了。”
温迎雪点头,没有注意到聂初白有些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