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迎雪闷闷的笑着,故意问道:“聂初白,你是等不及去找财宝了呢?还是等不及娶我了啊?
“当然是娶你,不然我怕某个没良心的小坏蛋又偷偷逃走。”聂初白凉凉的道。
温迎雪噘嘴:“好汉不提当年勇,你别老是揪着过去的事情不放呀。”
聂初白笑了,伸手捏住了温迎雪的腮帮子,道:“好汉可还记得,你所说的当年,不过才过去了十几天而已。”
拍开聂初白的手,温迎雪自己揉了揉脸蛋,娇气的说:“哎呀!你一个大男人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这么多干嘛?”
聂初白:“……”
真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。罢!罢!自己挑的媳妇,在作自己也得宠。
聂初白冷哼一声,捏了一把温迎雪的腰,捏着捏着,就变了味,手逐渐不老实起来。
但是只能摸摸不能吃,捏来捏去,最后自己反倒惹了一身的火气。
温迎雪眼里盛满幸灾乐祸,冲聂初白做了一个鬼脸,道:“聂初白,你可别忘了关子明说的话了哦!”说完,就拍拍屁股走了。
聂初白看着她的背影,挑了挑眉毛,跟了上去。
两人回到寒潭寺,齐珣和温玉妍正坐在树下下棋。
看两人的样子,齐珣一如往常,温润如玉,笑眯眯的。只是看着温玉妍的时候,会带着一丝惊讶和欣赏。
至于温玉妍,脸红红的,眼睛已经成粉色桃心状了,看着齐珣的时候,满脑子往外冒小心心。
温迎雪都没眼看了。
中午,了缘大师没留饭,看样子应该是寻常操作,因为齐珣和聂初白轻车熟路的在寒潭寺外架起了火堆,开始烤刚刚捉到的野鸡野兔。
当肉香传出去的时候,温迎雪和温玉妍听到,寒潭寺里轻轻敲击的木鱼声,突然变大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