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温元看了温迎雪许久,然后一口喝了他面前的茶:“如果是为了小枇杷,我愿意赌一把。”说完,安温元一头栽倒了桌面上。
聂初白听到声音,推门进来,就看到安温元趴在桌子上,问温迎雪道:“怎么回事?”
温迎雪道:“为了以防万一,我在他茶杯里下了蒙汗药,不过他应该知道了,却自己喝了下去。”
聂初白挑眉:“你跟他说了什么?”
“只是谈了一下心而已。”温迎雪看了看安温元,然后就去扒他衣服。
聂初白立刻抓住了温迎雪的爪子,怒道:“你又干嘛?当着我的面脱其他男人的衣服?难道只脱我的满足不了你了吗?”
温迎雪“……”
“我什么时候脱你衣服了?你胡扯什么?我在找鹰王墓的地图!”温迎雪气急败坏的喊。
聂初白抱紧温迎雪,道:“这种事情不用你动手,季炎,你来搜。”
季炎听命行事,不一会就在安温元的里衣之中,发现了鹰王墓的地图。
“地图到手,走吧。”聂初白说,大手还紧紧箍着温迎雪,生怕温迎雪再去扒安温元的衣服。
温迎雪看出了聂初白幼稚的动作,心里感觉有些好笑,没有挣扎,温迎雪就这样被聂初白拉了出去。
回将军府的路上,温迎雪跟聂初白道:“我之所以能说服安温元,是因为他有软肋,有所求。”
聂初白问:“他所求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