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山就站在他们身后,看着他们一家人。
周太傅道:“林将军,周宴他已经把夫人请出来了,还不行吗?得饶人处且饶人呀!你就高抬贵手,放过他吧。”
林逸山只淡淡的看了周太傅一眼,一句话都不说,挥了挥手,几个狱卒就走了过来。
大牢门被打开,周宴吓到只往后退,躲到了母亲身后。
狱卒没有客气,直接拉开两人。
“你们放开我!放开我!爷爷,救我!”
周太傅看着周宴被拉出来,两步就要上前拦住,却被一个狱卒拦住了。
“周太傅,你老年纪大了,身体不好,还是离远一点吧!别一会伤着你。”
周太傅过不去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孙子被拉出去。
“林毅!你到底想干嘛?”周太傅回头去看林逸山,大叫道。
“一早不就说了吗?五十大板,之后流放!”
周太傅差点晕过去:“不能打,不能打!我孙子体弱,三十大板下去,一定会要了他的命的!”
林逸山道:“这个好说,五十大板打不了,那就打二十大板吧!剩下的三十,周夫人受着吧!”
林逸山说完,又来了两个狱卒把周夫人也拉了出来。
母子两个被狱卒按在了板凳上,大板子就落了下来。顿时,大牢里传出了母子俩震天响的惨叫哭嚎声。
周宴的二十板子先打完,周太傅和周宴的父亲一把推开狱卒,把周宴抱在怀里。
周宴养尊处优惯了,从来没有被打过,二是板子下去已经出气多,进气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