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小白已经在外边等着。”谢商忍摊开手。

骨骼分明,指尖修剪的圆润干净,掌心纹路明显,指腹却有茧子。

楚栖年递过去自己的手,握住。

“谁家结婚骑狗啊,不应该坐花轿吗?”

谢商忍忽而一笑:“别急着吐槽,出去看过再说。”

楚栖年目露疑惑,和他牵着手出门去。

出了大门,楚栖年仰首看去,惊得微微张着嘴。

谢商忍手动帮他合上:“惊喜?”

楚栖年:“挖槽,你是怎么说服小白在它身上绑个轿子的?”

只见那大黑狗背上有一顶红纱软轿,牢牢绑着,四角还挂着金色铃铛。

一阵风吹过来,叮铃叮铃响。

谢商忍微勾嘴角:“还用说服它?”

小白听到两人对话,翻一个大大的白眼,回过头道:“要不是小美也在,我才不愿意,这玩意儿沉。”

楚栖年嘴欠:“虚了?不行就待屋里,可别给仙君丢人。”

小白被这么一激,狂吠一通,也不知道在狗叫什么。

楚栖年嫌弃:“噫,大蒜味儿……”

小白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眼看狗子要失控,谢商忍无奈控场。

“行了,别斗嘴了,今天大喜日子,你俩安分点。”

后边那只毛色雪白的小美背上也有一顶软轿,和小白不同,它又乖又优雅。

江听肆已经带着陆鹿上去,红纱一遮,影影绰绰,看不真切。

谢商忍看向他:“年年?”

楚栖年拿着扇子扇了扇,牵上他手,嘴里还在嘀咕:“骑狗结婚,好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