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起身:

楚栖年瞥它一眼,撸一把狗头。

“带你可以,但是你要变成吉娃娃那样的,而且必须栓绳,最近外边风声紧,你敢乱跑,小心人家给你抓了,到时候我可不救你!”

狗子气的呲牙,作势要咬他。

“那你现在呲着狗牙干什么啊?!”楚栖年拍桌而起。

小白根本吵不过他,大着嘴试图吓唬他。

听到外边传来熟悉脚步声,楚栖年反应比小白快一步,突然惨叫一声,抱着腿倒在沙发上。

听到他哀嚎,谢商忍惊得心跳停一拍,一闪身出现在屋内。

“年年?”

“仙君……”楚栖年夸张地倒在谢商忍怀里,脸埋进他衣领。

“怎么了?”谢商忍搂着人,怀里这只雀像是没骨头,耍赖似的哼哼唧唧。

楚栖年闷声闷气告状:“小白咬我……快带我去打狂犬疫苗……”

小白气死:

谢商忍悬着的心放下,看出来这俩又在吵架。

小白也不是个傻的,自然知道现在到底谁更受宠些。

毕竟,识时务者,为俊杰……

“你还想把我咬流血?!”楚栖年瘪嘴,揪紧谢商忍衣领,“仙君,你看它!”

这肥啾是只猛禽。

看起来挺可爱,实际倔脾气,很少在谢商忍本人面前示弱。

他看得新鲜,还真就吃这一套。

“行了,小白去院里狗窝待着,等会儿有其他人来拜访,说我不在。”

谢商忍横抱起还假装抽泣的戏精鸟,没回卧室,而是带他去二楼露台凉亭里。

里边儿有个竹床,铺着软垫,上边葡萄架上没了葡萄,反而被牵牛花占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