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俩怎么耽误这么久。”江听肆问。

楚栖年喝了口饮料,“说来话长,有人想撬墙角没撬成功。”

陆鹿傻乐:“谁啊,敢撬你墙角,对方还活着吗?”

楚栖年:“活着,全须全尾走了,以后应该不会来了。”

他说着,看一眼宋予。

还在吃醋中,吃个饭安安静静。

像是扁桃体被人摘了似的。

江听肆忽然想起什么,提醒道:“小末,你注意一下褚凯,看到他第一时间报警。”

楚栖年咽下嘴里的肉,“怎么,你都听说了?”

江听肆:“不是,但是社团里有人说褚凯有精神疾病,反正有点变态吧,他上次想虐待学校小动物,被人拦了。”

“现在人没有消息,以后尽量一起回家。”宋予说。

陆鹿点头:“我和末末下课早等你俩,你俩下课早等我俩。”

楚栖年却犹豫:“实在不行我休学吧,万一再连累你们。”

陆鹿正想拒绝。

宋予却觉得可以,“学校并没有家里安全,休学一段时间也可以。”

“回去我和我爸妈说一下。”楚栖年把卷好的肉喂过去。

眼神讨好,宋予张嘴吃掉,面色明显柔和不少。

江听肆却道:“最多一个月,咱们就放寒假了。”

宋予:“还是不要冒这个险。”

江听肆:“也是。”

吃过晚饭,回家路上,楚栖年才知道爸妈晚上回来的晚。

正好,堂而皇之入住男朋友家。

楚栖年洗过澡出来。

宋予正坐在书桌旁写东西。

“头发湿的,你去客房洗澡了?”

“嗯,你先睡,我写完笔记就去。”宋予摸摸他手背。

楚栖年没走,趴在他肩膀,埋在他肩窝深吸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