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商忍睨他:“年年其实很听话,看起来炸毛,其实吃软不吃硬。”

江听肆:“行了,别夸了。”

谢商忍凑过去,在楚栖年唇上亲了下,起身:“不能待得久,我走了。”

没过几秒,宋予睁开眼,怔愣片刻,大概不明白自己坐在椅子上,怎么站了起来。

江听肆岔开话题:“半夜了,我点外卖吃吧,陆鹿睡着了,再过一会儿到他吃宵夜的时间,肯定会醒。”

宋予没再多想:“行,你点吧。”

这一晚上几个人都没睡。

陆鹿醒了随便吃点东西,担忧的一整晚睡不着。

楚栖年父母更是忙活一夜,江听肆还听说学校那边几位领导连夜赶去学校。

翌日清晨,楚栖年终于睁开眼。

“末末。”宋予双眼熬的通红。

“头晕……我还想吐……”他脸色煞白,难受的不行。

宋予连忙拿过垃圾桶。

楚栖年趴床边干呕几下,什么都吐不出来,整个人微微发抖。

一对削瘦的蝴蝶骨支愣着,身上没什么肉。

宋予心疼,慢慢拍打他脊背,等到好一些,给他喂温水。

“医生说是脑震荡,头晕呕吐正常,我抱着你会不会好点?”

楚栖年斜靠在他怀里,“好一些了。”

陆鹿急切道:“末末,你知不知道谁推你下楼的?”

楚栖年蹙眉:“就昨天我跟你说的那个男的,要和我约,然后那会儿在楼梯上和我拉拉扯扯。”

“他大概想……强吻我来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