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鹿忧心忡忡:“不是,我担心末末。”

“这么担心?”江听肆有点吃味。

“鹿鹿,现在担心担心你自己吧。”

“啊?”陆鹿忽地被扛起。

江听肆带着人往浴室走。

陆鹿两只手扒着门框:“不行!我饿了!”

“吃点别的。”江听肆捏了一下傻狍子敏感的侧腰。

陆鹿立即软了下来,哼哼唧唧。

“不要……我还酸着……”

江听肆去扯他手:“结束给你按摩。”

“我不!”眼看撒娇没用,陆鹿大喊大叫:“禽兽!我要吃饭!!!”

“继续骂,挺新鲜的称呼。”

力量悬殊太大,陆鹿挣扎没一会儿,被带进浴室。

这傻狍子像是要被宰了一样,嗷嗷乱喊。

楚栖年在隔壁都能模糊听到两声,又过没两分钟,隔壁彻底安静下来。

“想也知道他俩肯定没干好事!”

楚栖年张嘴,吃掉竹马喂来的馄饨。

“要不是我身体跟不上,我也……唔,还没咽下去呢!”

宋予无奈:“安分点。”

楚栖年嘟囔:“我天天惦记你,你倒好,清心寡欲,跟个和尚似的。”

宋予捏了下楚栖年的下颌。

“但愿以后你还会这样认为。”

楚栖年支起身,眉眼带着钩子似的。

“要不然我用……?”

最后一个字他压着声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