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齐千来的朋友不止另外两个,还有其他人,方才一直在近处看热闹。

“老三,别吓到两位小朋友。”

陆鹿身后的男人退开。

楚栖年拿起自己杯子,喝了一口酒。

“继续吗?”

齐千却说:“换个游戏玩?”

楚栖年:“什么?”

“抽牌,看大小。”

“行啊,玩。”楚栖年想着尽量拖着面前人。

又随口问:“齐先生对这个酒吧很熟悉?”

齐千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牌。

“还行,股东之一。”

楚栖年点头:“怪不得……”

对面男人拿起一瓶酒正要往楚栖年杯子里倒。

楚栖年虚虚掩着:“喝不了,身体不好。”

齐千开始洗牌:“看出来了,你好像很不舒服。”

何止是不舒服,楚栖年感觉自己要死了。

胃部,心脏,血液都燃烧了起来。

鼻息满是酒精的味道,他自己都嫌弃的不行。

从这里开始,楚栖年的运气开始走下坡路。

又喝了一杯后,再次猜错,齐千笑得意味深长:“要么喝,要么脱。”

陆鹿大声道:“我替他!我替他喝行不行?!”

说着,他抢过楚栖年的杯子往嘴里灌。

“你特么……”楚栖年拦不及。

陆鹿倒扣杯子:“喝完了,他身体不好,不能着凉……”

楚栖年又好气又感动。

忽然目光越过齐千看向门口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