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扒拉一下路边的月季花,看他:“咋了?”

陆鹿:“咱俩刚才聊天让江听肆听到了。”

楚栖年噗嗤一笑:“自求多福。”

二人领到房卡,坐在院子的竹编长椅上等着另外两位。

过一会儿,只看到了宋予一个人过来。

陆鹿奇怪:“宋哥,江听肆呢?”

宋予想起刚才拿江听肆和陆鹿亲密照的女生,觉得情况不太对。

于是宋予难得开窍一次,撒个谎:“他给你买冰淇淋去了。”

陆鹿纳闷:“这么好?他刚才还说我吃太多凉的。”

宋予:“那我……不太清楚。”

楚栖年扯了下嘴角,接过行李箱。

陆鹿说:“我去找他,你俩先回房间去吧。”

楚栖年目送兄弟离去,带着宋予去找房间。

“在这里。”楚栖年打开门:“这种房间搭配上电子设备,感觉很违和哎。”

宋予:“方便一点。”

楚栖年:“说的也是。”

进去屋子,有两张床,有阳台,一推开木门,阳台外边是视野开阔的大山坡。

“绿草茵茵,遍地野花。”楚栖年深吸一口空气,关上窗:“他妈的,一股子牛粪味儿。”

宋予失笑:“民宿老板说不远处有一个养殖场,也是他家的,可以体验挤牛奶。”

楚栖年挑眉:“不去,臭烘烘,还热。”

宋予嗯了一声:“你睡哪张床?”

“你睡哪张我就睡哪张。”楚栖年又开始不安分,直接往宋予已经放了衣服的床上躺。

原本以为竹马要不好意思。

没想到宋予忽然俯身下来,双手支撑在他两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