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哈……我前天不是喝醉了嘛。”

楚栖年:“嗯,耍酒疯,吵吵着让江听肆给你跳脱衣舞来着。”

陆鹿扯了他一下:“少骗人!就是我想说……我俩不是睡一起去了吗?”

“嗯,然后呢?”

“就是平常……我俩、他、他至少要来个三次。”陆鹿压低声音。

楚栖年竖起耳朵,薯片都忘记塞嘴里了。

“但是那天晚上,他就一次,然后也就一个小时吧……应该是,我喝醉了,我记不清楚。”

陆鹿手指下意识挠着楚栖年大腿。

“你说……会不会太频繁了,然后小江他……虚、虚了?”

合着他觉得时间太短。

陆鹿又说:“而且昨天晚上他也是和我盖着被子纯聊天。”

楚栖年瞪大眼睛,拿胳膊肘怼他。

“卧槽,你他妈畜生吧?我还没睡到宋予呢,你就在这里带我上高速?”

陆鹿急了:“小声点!!!”

楚栖年人都恍惚了:“凭什么……苍天不公。”

“啧,你能不能抓重点!”陆鹿拿腿撞他一下。

楚栖年琢磨,“这种事,怎么说……我妈认识有一个老中医,调这方面也是高手,要不然我问问电话?”

陆鹿傻了吧唧点头:“我觉得可以,小江才二十出头,以后可怎么办。”

楚栖年笑了:“呦呦呦,你现在真是够野啊。”

陆鹿脸红:“你闭嘴,能不能别笑得那么猥琐!”

楚栖年轻咳两声,摸摸背包没有带水上来。

他转身:“小予,我渴了……”

宋予找出水杯,递给他才想起来盖子没有打开。

保温杯装过热水后非常难拧,至少病秧子绝对拧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