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躺回床上,嘶了一声。

宋予退开,哑着嗓子问:“怎么了?”

楚栖年抿了下发麻的唇。

“嘴疼,你咬我了?”

“嗯……这里。”宋予亲亲他下唇的伤口。

又迷恋地吻在楚栖年下巴处。

楚栖年手指攥紧身下床单,又被竹马强势分开手指,他只能握紧他的手。

用力到指节发白,即使十指相扣,对方还是不满足,大拇指腹总是在他手背上摩挲。

爱不释手。

良久,楚栖年起身,侧头看着亲着亲着忽然睡过去的竹马,烦躁地揉揉脑袋。

小白悄无声息出现:

楚栖年蔫头耷脑:“不高兴啊,我原本是想和宋予发展出那种,只走身体不走感情的关系。”

小白:

楚栖年有点欲求不满:“我靠了,我这破身体,估计还没来两次,就真的嘎床上了。”

小白想笑,又装出很难过的神情。

“算了,我得回家了,要不然我妈肯定要多想。”楚栖年下床满屋子找拖鞋。

“哎,我拖鞋他妈踢哪里去了?”

“宋予这个混账,那么激烈,两脚给我鞋踢没了。”

就在楚栖年找烦了,正准备穿宋予拖鞋回去时,身体忽地一僵。

下一刻,楚栖年陷入沉睡,往后仰倒,被一双手臂抱起来。

小白疯狂摇尾巴:

“嘘,不要吵。”

宋予垂眸注视怀中人,在楚栖年眉心亲了下,将人放在床上。

“小白,去找江听肆过来。”

狗子先是绕着宋予跑两圈,被揉了狗头才高高兴兴穿墙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