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寻看左看右就是不看他。

等晚餐人到齐了,楚栖年眨眨眼。

“一家五口,齐了。”

“五口?”三人异口同声道。

楚栖年也没法放小白出来。

手掌间火团闪了一下:“一家五口。”

祁寻:“那这样我养的蝙蝠也应该算是家庭成员。”

“好好好!”楚栖年端起酒杯:“一家六口,现在尘埃落定,躲在这里,过我们自己的生活。”

几人碰杯,楚栖年喝不了多少。

喝两口就红了脸,晚饭是林商宿做的。

楚栖年一手拖着腮,眼睛半睁不睁。

“希望下一次,也能像今天这样,一起吃饭。”

白榆悄悄在桌下寻他的手,握紧。

“会的,我们会陪着你。”

“嗯……以后千万年,能像现在这样一起吃饭喝酒,就好了……”楚栖年声音愈发含糊。

“院子种满洋桔梗花,向日葵,白芍药……”

“好,我来种。”白榆接住向自己歪倒的少年。

楚栖年抱紧他:“可是……我得走了。”

楚栖年知道,他被横抱起。

明天就看不见他们了,楚栖年越过执事肩膀朝祁寻和林商宿挥手。

“拜拜……下个世界……不是……下辈子见!”

白榆好笑:“oon,你喝醉了。”

“或许。”楚栖年重新揽紧他。

“白榆,我好喜欢你……好爱你,这个破病……你不抱我……我就难受……”

他像个流氓,脑门不断蹭执事领口露出那片皮肤。

成为吸血鬼,他的体温不再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