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榆不解,轻轻拍打少年光裸的脊背:“我在这里。”

听到他哭声,祁寻跑进来:“哥!腰子和生蚝!你补补……”

“你怎么了哥?”

楚栖年一手揽紧白榆,一手把祁寻薅过来抱住。

“呜呜呜呜……你们活了……”

“老子250……没白费……”

祁寻心惊肉跳:“哥……到底咋了,我没说你虚……不吃腰子,要不然……吃、吃点韭菜?”

“滚啊!”楚栖年哭的直抽抽:“你特么自己吃去,你个笨蛋!”

“说什么谈恋爱……自己还不是一只傻狗!”

一想到祁寻心脏被剜走,血液被抽干,那些人甚至还想把他煮了。

楚栖年心里疼的直抽抽。

“不哭,别怕,做噩梦是吗?”

白榆双手捧着楚栖年的脸颊,满眼心疼,擦去他面上泪珠。

“oon,白榆在这里陪着你。”

楚栖年推开祁寻,再次钻进白榆怀里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哭得停不下来。

祁寻撇嘴:“兄弟情就这么点。”

白榆实在不知道他为什么哭。

脸上罕见地浮现一丝慌张无措,只能抱着人一直哄。

“是不是昨天晚上抱着你的时候弄疼你了?”

“还是说脐橙……”

楚栖年不用抬头,伸手精准捂住他嘴。

“不是……”

祁寻噫了一声:“我去找大哥了,你俩好肉麻……”

白榆温暖的双手握在楚栖年肩头。

“念念,说实话……你知道,你说什么,我都会信。”

楚栖年眼泪再一次滴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