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双红色的眼睛,正看向他们的方向。

楚栖年有些害羞,由一开始的强势,转变为乖巧,躲进白榆怀里。

“别怕,单面玻璃。”男人略重的呼吸打在耳边。

楚栖年脊背麻了一片,眼睛氤氲出一抹水汽,他转头枕在白榆肩膀,侧头看向窗外。

某人却不满意,掰着他的脸让他看自己。

楚栖年笑了下,露出小尖牙咬他。

等到喝饱了,又问:“你要不要也咬我?”

白榆掐着他腰用力往下摁:“不用……”

楚栖年缓了好久,睁开水濛濛的眼,彻底瘫软在他怀里。

视线再次扫向窗户,楚栖年忽地看到一道黑色的人影正站在树梢!

卧室外,祁寻带林商宿去他的房间。

“我就在你隔壁,这间房其实是白榆的来着。”祁寻掩嘴:“但是你懂得,我哥一直黏着他。”

林商宿失笑:“懂。”

祁寻傻乐,去拧门把手,灯也没开,踏进屋内,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。

“哎哎哎!”祁寻扑棱着胳膊往下倒。

腰间倏然一进,祁寻整个人被捞起来,避免鼻子和地板友好问候。

“吓死我了。”祁寻摸摸鼻子:“我鼻子可挺了,再摔扁了怎么办!”

林商宿的笑声钻进他耳朵。

“扁了没?让我看看。”

祁寻不知道怎么,耳朵发烫,转过身。

屋内没有开灯,走廊的灯光映进来,还是有些昏暗的。

不知道是不是林商宿看不太清楚,他低下头,凑近。

一下子距离拉近,近到祁寻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洒在自己脸上。

他睁大眼睛,忘记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