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血肉,会让人上瘾,这就是那些皇室,或者富豪疯狂寻找吸血鬼的原因。”
楚栖年庆幸:“幸好……只是上瘾,这些还能治。”
祁寻傻乎乎地问:“那应该怎么解决啊?”
“要么他转化成吸血鬼,要么我一直喂养他。”
眼看祁寻要大喊,楚栖年连忙打断他。
“当然,后者不可能,我还是惜命的。”
祁寻把话硬生生憋回去。
楚栖年忽然来一句:“这……我俩要是互吸,听起来好怪啊。”
祁寻无语凝噎,回到卧室,问:“那你有什么办法吗?”
楚栖年继续翻开书籍:“有,他咬不到我最多只会暴躁生气或者发疯,死是死不了。”
“这几天就这样绑着他,等熬过这一阵就好了。”
话音刚落,浴室里传出一阵响动。
“你俩该干什么干什么去,这里有我。”
楚栖年起身进了浴室,反锁上浴室门。
他背靠玻璃门,静静地注视不远处的爱人。
浴缸中的男人眼睛发红,胸膛急促起伏。
他的双眼迸发出强烈的渴望。
楚栖年走近,发觉白榆一直在盯着自己小臂的伤。
他拖了把椅子坐在浴缸旁边。
慢条斯理地拆着胳膊上的纱布。
左胳膊实在太惨,剜了肉,又被咬破。
此刻伤痕累累。
“咬吗?”楚栖年伸出胳膊。
男人突然扑近,但是却没有像刚才撕咬他,而是硬生生克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