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稍微退开一点。
“人鱼鳞片有毒,莱辛把毒放进香槟,但凡这次泳池派对活下来的,都已经变成了怪物。”
白榆揉揉额角:“我记得,我喝了香槟,为什么我没有被……”
楚栖年心里发虚,连忙收回受伤的胳膊。
“可能……你喝的不多,一般体质好的人不容易被感染吧。”
楚栖年打着哈哈,试图蒙混过关。
祁寻扁嘴,想说什么又被他哥瞪回去。
正好这时回程的车来了。
四人匆匆忙忙上去,车里近乎已经坐满,只有最后一排还有几个空座。
楚栖年选的靠窗位置。
白榆刚坐下,身旁少年便拉开他胳膊,主动钻进他怀里。
“犯病了?”他低声问。
“嗯,想抱……”楚栖年的发顶被揉了揉,整个人贴的紧紧的。
白榆尽量和他有大面积的皮肤接触,t恤下露出的手臂摸进楚栖年后腰。
手臂,掌心,摩擦过脊背处细腻的皮肤。
楚栖年眯起漂亮的眸,在他肩窝蹭蹭。
白榆侧过脸,盯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脖颈,内心忽地升起一种怪异的冲动。
好似他的oon在这一刻变成十分鲜美可口的食物。
楚栖年并未注意到执事的双眼变得迷茫,透露出丝丝渴望。
他像是一只野兽,牙齿发痒,想要撕咬面前少年,最好能将他这个人拆吃入腹。
“不行,还是不舒服。”楚栖年不满意地又往他肩窝里继续拱。
“要不然你把衣服脱了?”
白榆猛地清醒,却被自己内心的想法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“白榆?”楚栖年没能听到他回答,抬头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