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噗嗤笑出声:
“滚蛋,再笑揍你。”
楚栖年出浴缸,擦干净身体出去。
换好衣服,祁寻端了两碗面进来。
“大哥刚才煮的面,你吃点。”
楚栖年正擦着头发:“我不太饿,白榆没有动静吗?”
祁寻:“没有,一直在沉睡。”
“唉……”
楚栖年坐在床边,手背拨开男人额角的发,抚摸他的轮廓,末了不过瘾,又揉捏几下。
“这么一张帅脸,老了多可惜。”
楚栖年上下其手,摸完脸又去摸胸肌。
祁寻一言难尽看着他哥。
“哥,你怎么跟流氓似的。”
楚栖年手一顿,总不能告诉他自己皮肤饥渴症犯了,收回手,他盘腿坐在床边。
他穿的t恤,那一截包着纱布的手臂露着。
“有没有长袖,我遮一下吧。”楚栖年盯着自己胳膊看了一会儿,出声道。
伤口不算小,直接削掉了一块血肉。
那会接血的时候,很快流了一碗出来。
楚栖年其实不太舒服,疲惫,犯病,而且饿了。
不过白榆还没醒,他下不去口咬他。
祁寻正在吃自己的面,随口说:“你遮不住的,他每天不是还要给你洗澡来着,迟早会发现。”
楚栖年去翻腾行李箱,找出白榆的外套穿上。
林商宿端着碗走进来:“天一亮就走吗?”
楚栖年吃自己那碗面,摇摇头:“吃完饭就走,一会儿让祁寻抱着你飞,先离开沙滩。”
林商宿问:“很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