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请您上楼。”

楚栖年往白榆身后藏:“不去,我只待在我对象身边。”

似乎猜到他会拒绝。

保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展开。

“这上面,是您对吗?”

楚栖年目光倏地一冷。

保镖拿的正是通缉令。

“这什么东西?为什么要说是我?”楚栖年抱住白榆胳膊。

“哥哥,这上面的人好丑。”

这画最多只有七分相似,没有证据,谁敢动手。

白榆挡在楚栖年身前。

执事的身高甚至比保镖头头还要高上一些,气势也是对方比不了的。

白榆说:“不论是谁邀请,我想我们有拒绝的权利。”

保镖面上有些许不耐烦。

“既然我能拿到通缉令,那就说明,我们有证据证明,通缉令上面的人,就是您。”

他威胁过后,又用尊敬的语气道:

“您不需要担心,我们小王子只是想找您谈谈,他是一位非常善良的人。”

事已至此,楚栖年轻嗤:“行,别废话了,带路。”

“oon。”白榆声音沉下去,将他半揽进怀里。

“放心,不会有事,那个王子我见过,小屁孩一个,我很快就会回来。”楚栖年仰头在执事下巴处亲了一下。

白榆唇线拉直,抬睫盯着保镖的眼,语气没有任何温度。

“如果他在半个小时内没有回来,我会把这里烧成灰烬。”

保镖原本是不屑的,但对视上白榆幽深的眼神,他莫名后背蹿起一股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