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时,躺在床上,楚栖年侧过脸看院子中三人正在烧烤。
梦境中血腥的画面直到现在依然徘徊在脑海中。
“妈的,到底是什么鬼东西……”
楚栖年抬手揉揉额角。
“醒了?”白榆推开落地窗走进来。
床头留有一盏床头灯没关,灯光暖黄,不刺眼。
楚栖年嗓子还有点哑:“几点了?”
白榆端来一杯温水:“七点多。”
喝了水,楚栖年才感觉到舒坦多了。
“以后如果再超过凌晨三点,我就三天不和你睡一间房。”
白榆想了想,说:“你每天晚上总要把腿搭在我的身上,不和我住一起,能睡好吗?”
“大不了我抱玩偶。”楚栖年嘴硬。
白榆笑了下,把人抱起来穿衣服。
“以后我尽量控制一下时间。”
早点开始,就能早些结束。
“起床吃点东西。”
“好……”
洗漱过后出去,祁寻手里拿了三串腰子和一打生蚝过来。
“来,哥!补补!”
“滚蛋。”楚栖年脸一红,抬脚踹他。
祁寻嘿嘿一笑:“哥,吃完饭咱们去游泳吧,外边有一个露天游泳池,而且还有免费的香槟喝。”
楚栖年咀嚼的动作一顿:“哪里有游泳池,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林商宿递过去一把烤串。
“是昨天晚上你指的地方,那位王子的游泳池开放,邀请年轻男女去玩。”
“这么大方,可别是相亲大会。”楚栖年随口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