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榆问:“起床吗?”
“太早了……”楚栖年耍赖,张开一口小白牙去咬他侧颈:“你能不能唱首安眠曲?”
白榆沉沉一笑,被小尖牙咬到的喉结上下滑动。
“oon,我只会唱安魂曲。”
“安魂曲……死人听的玩意儿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行。”楚栖年从他身上滚下来,往地上板正一躺。
“开始唱吧,我躺直了听。”
许久,没动静,楚栖年悄悄睁开眼看。
白榆似笑非笑盯着他问:“实在睡不着?”
楚栖年和他还是有点心照不宣。
“你有更好的办法?”
“去卫生间。”白榆俯身扛起楚栖年,径直走进卫生间。
被放下来后,楚栖年懒懒散散靠在墙上。
“你干什么啊,大清早的,把我拐进厕所。”
白榆反锁上门,没开灯,两步过去和他一起挤在角落。
“白先生现在定力不太强啊。”楚栖年手指顺着对方胸膛摸索,又被攥紧双腕抵在墙上。
“以前你每次故意靠近我,让我陪你睡一张床,无数次,我都想撕下oon的衣服……”
白榆埋在楚栖年颈窝,很快留下一枚深色吻痕。
他后半句话贴着楚栖年耳朵说完,楚栖年被撩的头皮发麻。
脑补白榆说的那种荤话,莫名的很带劲儿。
两人贴在一起,白榆稍微一愣,非常不给面子笑了起来。
“主人,到底是谁定力差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