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晚饭,林商宿把大门反锁,找出干净的床垫和被子给白榆。

“只有我的房间有空调,晚上卧室门不会关,一会儿就凉快了。”

尽管这个世界已经入秋,在人类居住地还是有些热的。

楚栖年洗漱过后躺在客厅地铺上,撬着二郎腿又把钞票数了一遍。

白榆关掉灯,摸黑走近,俯身抱住他。

“还剩下八张,你数十分钟了。”

他说着话,嘴唇寻到楚栖年耳廓细细地亲吻。

楚栖年忍不住闷笑:“别亲……”

“嘘,小声点。”白榆往卧室方向看一眼。

楚栖年摁住他已经摸进去的手。

“哥哥,饶了我吧……底下还疼着,我们休息两天再来行吗?”

原本白榆只是逗逗他,此刻oon声音软绵绵的,听的他燥意一下子直冲脑顶。

他拉起被子把自己和楚栖年裹进去,在那节雪白的颈上亲了亲。

“主人不是觉得我不行吗?”黑心执事沉沉笑了两声。

楚栖年冤枉:“我哪里说你不行了……”

“鳞片。”白榆低声说:“人鱼鳞片,你想留一片,是给我,还是给你自己用?”

这个时候敢说错一句话,保不齐要被怎么收拾一番。

就算知道白榆不会乱来。

但是那三天,黑心执事的手段他已经一一见识过。

“给我给我。”楚栖年能屈能伸:“哥哥……我自己不行,我想留着自己用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楚栖年听出他这一声嗯很满意。

不过探进衣服里的手依然不太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