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小声说:“林商宿对谁好你真的看不出来吗?”
白榆黑漆漆的眸愈发深沉。
像是直直能看进楚栖年的心里去。
“他对你的态度很奇怪,有些像家人,又像是在极力隐藏着什么。”
楚栖年微微挑眉:“你看人心看得挺透彻啊,那你明知道我喜欢你,还要吊着我。”
小蝙蝠不依不饶,粗暴地攥上执事领子。
“我们昨天在浴室第三次的时候,我的问题,你还没有回答!”
白榆想起来。
当时oon可怜巴巴地对着镜子流泪,问:“你喜不喜欢我。”
“还是说,你只是因为职责所在,所以做这些事……”
楚栖年嘴巴被捂住了。
白榆叹气:“不是,从来都不是,如果只是为了帮你疏解,用手或者……就可以。”
oon眨眨水汪汪的眼睛。
白榆低头凑近,吮吻了一下那双被蹂躏到艳色的唇。
“爱你。”男人低声说:“我爱你的。”
如愿以偿听到这一句话,楚栖年高兴归高兴,眼睛却热了。
“那一年你把我捡回去,一开始很不愿意,不过这么多年,oon——你是我的月光。”
照亮黑暗的不一定是太阳。
有可能是黑夜中的月光,光芒不刺眼,足够看清回家的路。
三人最后还是找到林商宿在附近的住所,看到他们过来,有些意外。
祁寻像是地下党接头一样掩嘴压低声音。
“大哥!我们被追杀了!”
林商宿面色一变:“快进来。”
到了屋里,楚栖年环视一圈。
“别听他瞎说,只是赤夜教会的那一群找上门了,被我们弄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