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榆无奈:“我力气很大,不会摔了你。”

楚栖年:“不信。”

房门被外边人暴力敲击。

楚栖年抄起一个顺手的花瓶,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,直接打开门。

“啪啦!”

一声脆响,花瓶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脑袋上四分五裂。

不等其他教会成员反应,楚栖年嘭地一下又关上门!

祁寻看傻眼:“卧槽,哥?”

楚栖年扯着嗓子喊:“滚蛋啊!别他妈惹老子!”

外边人显然没想到他能这么嚣张。

“开门!我们怀疑你杀了我们赤夜教的成员!”

“不开!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坏人!再敢敲门,老子继续给你开瓢!”

门外几人怒火中烧,好几个人一起撞门。

白榆唯恐他受伤,走上前把人抱远点。

“在这里待着,这里我来。”

楚栖年捶捶自己后腰:“酸死我了……感觉要断了。”

白榆慢条斯理戴上白色手套。

语气淡淡问一句:“全部杀了吗?”

“灭口。”妄想在对象面前一展雄风的楚栖年惨遭滑铁卢,只能作罢。

他招招手示意祁寻给自己锤腰。

“对了,外边有个前台,别杀错人了,把她弄晕就行了。”

“好,坐下休息。”

祁寻看着执事走出去,关上房门,随后就是几声惨叫和闷响。

“哥,嫂子一个人行吗?”祁寻慢慢给他哥揉着腰。

楚栖年对此称呼非常满意,眯起漂亮的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