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小爪子顺着男人后背一个劲儿往上钻。
白榆任由他调戏,没忍住在少年侧颈上亲了亲又亲。
底下那鬼东西已经和人鱼打了起来。
树上吸血鬼眼睛发红,几次想接吻都被躲了过去。
“不行,身上脏……别乱摸。”白榆大手掐着那截细薄的腰。
楚栖年在他腿上坐着,眼瞳完全染上血色,有点什么反应,被身下人感受个清楚。
白榆失笑,压低声音问:“祁念,你的望,怎么会如此强烈……”
美男在眼前,不能亲不能摸,楚栖年觉得自己不爽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“白榆,你挺能忍的,那你就好好忍着,有本事一直别碰我。”楚栖年气呼呼地转身要走。
黑心执事立即搂着他腰给人带回来。
“不能忍……不过我在草地呆了一夜,身上太脏。”
楚栖年挑眉:“但是我怎么摸着,什么也没有啊。”
白榆抓着他的手往下,真诚道:“那你再摸摸。”
楚栖年唰地一下收回手,不再闹腾了。
底下的东西和人鱼实力看起来不相上下,不过打的挺激烈。
那扭曲在一起的肢体,以及一个挤一个的面容大张着嘴巴无声哀嚎。
总之这场景,祁寻看了两眼,直接吓晕过去。
楚栖年也嫌恶心,埋在白榆肩窝不再出声。
许久后,白榆说:“走吧,它们已经离开了。”
林商宿背着祁寻下树:“那人鱼受了重伤,已经带着人鱼宝宝下水了。”
楚栖年点头,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。
在荆棘丛中燃得正烈的火焰倏地熄灭,一小团火从里面蹦跶着跳出来。
离开这里,楚栖年顺手捡了一袋子人鱼打架时候掉落的鳞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