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并未看到这么戏剧性的画面,抬脚往白榆的方向跑过去。

等到了地方,白榆正坐地面,垂着头,背对他。

“白榆!”他一个飞扑,扑到了男人后背,揽紧他。

贴着的身体僵愣许久,执事浑身变得冰凉,再也没有往日那么暖和。

楚栖年快吓死了:“不是,你还活着吗?别吓我啊……”

他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
“oon……祁念……”白榆终于发出点动静,只不过声音哑的不像话。

“我没事,让你担心了。”楚栖年起身,坐在男人面前。

“念念。”

如今看到人,执事僵硬冰冷的身体渐渐回暖,他抬起手想去抚摸对方的脸颊。

倏然看到自己血肉模糊的双手,立即改为拥抱。

“你手怎么了?”楚栖年想推他,又舍不得:“手是不是受伤了,让我看看啊……”

“没事,没事,念念。”白榆拥得很紧,不断喊他的名字。

楚栖年身上被勒的发疼,侧过脸在白榆耳廓亲了一下。

他们脏兮兮的,味道不好闻。

白榆躲了下:“脏。”

“我找干净一点的地方亲的。”楚栖年蹭蹭对方肩窝,“你亲亲我……好不好?”

“我很担心你,也怕你着急,所以……你能不能亲亲我,让我安心些。”

他这个人总是矛盾的,在安全的环境下,总是很会气人。

但是此时此刻,他缩在怀里,软着声音撒娇,心都软的一塌糊涂。

揽着楚栖年的双臂终于松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