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寻优点挺多,最让楚栖年佩服的,就是诚实。

简称该怂就怂。

不过目前看来,弟弟应该是没搞基的意思,反倒是林商宿不断在示好。

“oon,该睡觉了。”白榆捏捏他耳廓。

楚栖年打了个哈欠,转个身抱住白榆的腰,他累了一天了,很快睡了过去。

睡到半夜,楚栖年忽然被一阵微弱的声音吵醒。

一睁眼,嘴巴被捂住。

白榆用摇摇头,示意他暂时不要出声。

楚栖年愣了一下,很快镇定下来。

“呜呜呜……”一阵哭声从不远处传来。

楚栖年不知道祁寻害不害怕,反正此时此刻,配上黑夜中影影绰绰的树影。

加上这种环境,有惊悚片那味儿了。

哪怕自己是吸血鬼,也不耽误他想骂脏话。

小白都被吵醒:

楚栖年使劲往白榆怀里埋了埋。

这时,一阵哗啦啦的水声,吧唧……有东西落在岸边的草丛中。

那东西朝着唯一的光亮爬过来,发出的细微动静在寂静的黑夜格外突兀。

楚栖年已经握紧了枪,听到距离足够近时,猛地起身正要开枪。

刚坐起身,一个滑溜溜的东西弹进了他的怀里。

楚栖年低头一看:“卧槽?”

“什么东西?”林商宿和祁寻凑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