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正探头往破庙里看,冷不丁被他吓一跳:“干什么?”

“裤子破了个洞,遮一遮。”

白榆贴的很近,末了还把手臂搭在他腰上好一会儿,姿势怎么看怎么亲密。

“绑归绑,但是白榆,你的姿势像是要把我摁墙上……唔唔!”楚栖年侧过脸眨眨眼睛。

白榆捂的很快,没让他说出最后一个不太正经的字:“很多人,oon。”

楚栖年:“唔唔唔……”

白榆松开手,他刚刚力气略微大了点,小吸血鬼的脸颊有几道浅浅的红。

他没忍住在对方嘴角亲了亲。

“看来得对你更细致一点。”

太娇气的小蝙蝠,一点点不注意,就会受伤。

“耍流氓。”楚栖年没好气推开他,耳廓红的快要滴血。

“发现什么了?”白榆牵紧楚栖年的手。

楚栖年满脑子都是对方和自己十指相扣。

这人做什么都很暧昧,牵在一起,指腹会无意识地摩挲自己的手背。

如果察觉他要离开,会立即牵的更紧。

小白没眼看:

楚栖年:

小白:……

“果然我干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
楚栖年凑到白榆耳边小声说:“庙里边儿好像有东西,不知道是虫子还是别的。”

白榆:“先离开门边。”

有墙体做遮挡,楚栖年说出自己听到的动静。

“好像,有人在很痛苦的呻吟,动静非常非常微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