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缀满花的帘子,送过来一阵微风,徐徐而动。
“这树看起来得有几百年寿命了吧,树根都能看到。”楚栖年从白榆身上下来。
脚边有一根树根露出地面很多,非常粗壮,形成拱桥状。
楚栖年一屁股坐下去,晃悠两下腿,笑了。
白榆摸摸他脸颊:“oon怎么遇到什么都会开心。”
“你不觉得很有意思?”楚栖年抬腿往他腰上勾。
白榆往后看一眼,握住那只细细的脚踝,“别乱动,这里人太多了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楚栖年抬手揽上他脖颈。
“那边有一对同性情侣在接吻哎,白榆要不要去学学?”
白榆懒散抬了抬眼:“oon是觉得我的吻技不好?”
他说着,手指从楚栖年裤腿探进去,极其暧昧地往上钻,抚摸他光滑的小腿。
楚栖年被撩拨的脸一红,对方已经捏着他下巴吻过来,存心逗他。
轻飘飘亲一下,又挪开。
楚栖年仰头想去加深这个吻。
腹黑执事往后躲了下:“乖,等我学习学习,再来吻你。”
不愿意落了下风,楚栖年仰首慢悠悠落下一句:“你的活也不好,记得一起学了。”
没想到他越来越会,白榆卡进楚栖年双腿间,“我以为你昨天晚上哭得那么厉害,是认可了我的服务。”
楚栖年面上挂不住:“那是生理性眼泪,只要高了,都会流泪的!”
白榆不以为意一笑:“看来等回到家里,我应该好好查阅这种电影,看看其他人,是不是也会像oon哭得这么厉害。”
当众飙车,楚栖年有点受不住,脸皮烫的险些没冒烟。
祁寻和林商宿走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