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醉眼朦胧问:“白榆,我是认真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白榆抱着他往浴室走。

对方的喜欢,是在喝了酒,受刺激的情况下说出口。

白榆不太能肯定他清醒后会不会后悔。

教育这只叛逆的蝙蝠,还需要一步一步来。

楚栖年被放进温水中,眼眸红的像是染了血。

“白榆……我不太舒服。”

楚栖年皮肤饥渴症时轻时重,偶尔会犯,如果时间长了没有被抱着安抚,情绪会变得焦躁易怒。

“忍一忍。”白榆调好了水温,开始脱衣服。

这一次楚栖年没拦着,视线像是两道激光从上扫到下。

甚至,执事发现小吸血鬼悄悄咽了下口水。

白榆眼中飞速掠过一丝笑意,他抬腿跨进浴缸。

酒店的浴缸很大,是圆形,底部装了灯,此刻的水里透着蓝光。

一进去,楚栖年就黏了上去。

白榆抱紧他,低声问:“头发要不要洗?”

“要,身上不好闻,有烟味儿。”楚栖年眯起眼睛,瘫软在执事身上。

埋在美男肩窝,他声音听起来挺可怜。

“白榆,你对我很好,但是为什么我总觉得,你有一天会离开?”

对方很让人琢磨不透。

甚至听到那句喜欢,也没什么反应。

楚栖年觉得,他只是想做好分内工作,所有的安抚,抚慰,都只是——工作而已。

和感情毫无关系。

白榆轻捏楚栖年后颈。

“你现在不舒服,不用胡思乱想,祁念……我帮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