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寻暗戳戳探头:“白榆身材好好哎,以后我也要练成这样,就没人敢欺负我了。”

“眼睛闭上!”楚栖年冷冷道。

祁寻一缩脖子:“好咧……”

台上白榆上衣扣子已经全部解开,他随手把上衣丢在地上。

白榆的视线,一直从未离开过楚栖年。

耳旁有不正经的口哨声响起。

不断有人掏钱往台上扔:“脱干净点!”

楚栖年拳头硬了,眼眸倏地染上血红,怒意和暴虐翻涌。

白榆瞧见他的脸色,忽然勾唇笑了下,惹得台下一群女客人尖叫不已。

楚栖年更加生气了。

接下来,白榆的手指放在腰带上。

眼看已经拨开扣子,酒馆内的气氛达到高潮,一群人又叫又喊。

“妈的!”楚栖年实在忍不了了,两步过去,拨开台下围观的众人。

皮带吧嗒落地的声音像是炸弹一样。

炸的楚栖年双眼通红,气得险些升天。

他手掌撑着边缘,利落地跳上去,一个箭步出现在白榆面前,伸手把已经掉在大腿的裤子提上去。

“唰!”

拉链一拉,楚栖年脱掉外套抬手裹住白榆上身。

他手指还攥着衣服,因为太生气,眼睛里闪动着泪光,气息乱的不成样子。

“不许脱了,我错了,白榆。”

白榆手掌拖起oon侧脸:“喜欢我这样吗?”

楚栖年摇摇头,又觉得违心,点点头。

“喜欢……但是只能我一个人看,别人不许!”

白榆低低笑了声:“以后还来吗?”

训一只不听话的小蝙蝠,总是得牺牲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