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时,小唯一大片胸膛露出来。
楚栖年咬着那颗大樱桃,转过身捏起小唯下巴,作势要凑过去。
祁寻悄悄拉开衣角,看看面色阴沉的白榆,又好奇地瞅他哥撩别人。
就在距离不过四五厘米时,楚栖年突然被整个拎起来,下一刻,坐在了沙发背上。
抬眼看向来人,楚栖年舌尖一卷,吃掉樱桃:“你不是不管我吗?血奴就该有血奴的样子。”
少年唇瓣被樱桃鲜红的汁水染上颜色。
白榆眼底情绪莫测又危险,双手支撑在他两侧,把人圈进怀里。
“祁念,他们——很脏。”
楚栖年小腿在他后腰勾了一下,眼里闪动着兴奋的光芒:“吃醋了啊?”
白榆握在楚栖年下颌处,吮去他嘴角残留的樱桃汁。
楚栖年眨眨眼,笑了:“白榆,再亲亲我啊……”
白榆:“你在撒娇吗?”
执事依然冷静,不会因为这里晃眼的光,和暧昧的气氛改变什么。
“你如果不想亲,那我只能去找这里的陪酒生玩了。”楚栖年作势下去。
白榆却强硬地挤进他双腿之间,“oon,想怎么玩,我可以陪你。”
楚栖年轻笑,手臂懒懒支在一旁。
“你可以在这里学啊,学会了,我们回去一起玩。”
白榆那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盯紧此刻不安分,想要刺激自己的oon。
他抬眼观察舞台中一直绕着钢管扭个不停的男人,舞姿辣眼,别具一格。
回忆起oon曾经说过的钢管舞。
“你喜欢这种中邪式舞蹈?”白榆认真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