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事的吻最多是强势的,并不算粗暴。

不过楚栖年还是憋出一点生理性眼泪,在睁开眼时从眼角滑落。

“白榆,你……喜不喜欢我?”

配上这滴泪,通红的唇,oon看起来更加可怜了些。

白榆心里一软,并没有急着回答。

瞧他急了,白榆咬破舌尖,重新吻回去。

新鲜的血液像是滴入干涸的土地,瞬间被吸收。

楚栖年瞳孔变的血红,近乎贪婪地吸食血液。

那两颗白榆认为很可爱的小尖牙,硌在唇上其实是有点疼的。

半被迫喝了一口血,楚栖年生气了,下了床翻脸不认人。

白榆神态慵懒靠坐在床边。

瞧着他气急败坏地穿衣服,脑袋钻进袖口里,挣扎许久出不来。

在oon彻底炸毛之前,黑心执事恰到好处走过去帮了他。

楚栖年拉不下脸:“我能自己穿衣服,以后……你就不要帮我了。”

白榆抚平他杂乱的发:“你想要独立的话,是好事。”

怎么听起来像养儿子一样。

楚栖年转身出卧室,一把薅起蜷缩在沙发上睡觉的祁寻。

祁寻迷迷瞪瞪:“哥……干什么啊?”

楚栖年故意大声道:“带你去玩。”

这个时间正好是夜色酒馆刚刚开门,人不算多的时候。

一听说要出去玩,祁寻来了兴趣:“好啊好啊好啊。”

他发现不对,转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