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到太阳快落山时,忙完的白榆带着一身水汽上床。

楚栖年被他吵醒,睁开眼:“几点了?”

“七点了。”白榆转过头:“你饿了?”

楚栖年翻了个身:“我一直很饿……”

他背对着执事,准备醒一会神就起床。

没想到后边窸窸窣窣两声,一双手臂从后边环上楚栖年的腰。

白榆手掌在他胃部揉了揉,低声说:“这么久不喝血,会胃疼。”

楚栖年这才发现他上身没穿,顺着对方胳膊,反手摸到了那一片结实的腹肌。

好来缓解因为皮肤饥渴症,而时时刻刻存在的不安感。

“你刚才洗澡了?”

“嗯。”白榆掀开楚栖年衣摆,手掌覆盖在胃部,帮他暖胃。

“这个巫师大概做过许多违背信仰的事情,所以他的血肉,非常臭,我洗过两次澡,味道应该没有了。”

楚栖年转身面对他,仰头,鼻尖蹭在男人下巴处。

“没有臭味,很香……是我喜欢的芍药花香气。”

“还是我调配的沐浴露,酒店的沐浴露太劣质。”白榆像是哄小孩子那样轻轻拍打楚栖年脊背。

又安静躺了一会儿,楚栖年问:“白榆,你有信仰吗?”

“有。”白榆回答很干脆:“但是我早已违背我的信仰。”

“你的信仰是什么?”楚栖年支起身,同样的沐浴露香气,早已在被子里被捂得更加浓郁。

白榆偏头看他许久,“我的家族,也是教会成员。”

这么一说,楚栖年懂了。

“吸血鬼一直被认为是邪恶,黑暗的,你们信仰的是神,所以成为我的血奴后,你再也,回不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