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论怎样,多谢你救我弟弟,但是他性格太单纯,以后如果有需要帮助的,可以来找我和白榆。”
说着,他去摸索口袋。
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恰好白榆和祁寻推门进来。
“白榆,信号烟放在哪里?”
“稍等。”白榆从行李箱夹层里翻出来两支手指粗细的小圆筒。
楚栖年往祁寻口袋里装了一支,另一支放在桌上推过去。
“林先生,那就这样说定了?”
林商宿沉默片刻。
他听得出来,对方的意思是想要自己离他弟弟远一点。
“好。”林商宿不急于一时。
“林哥,这些送给你。”祁寻打开一个小木盒。
楚栖年瞄一眼,手握成拳。
祁寻太实心眼了,一盒子最值钱的全送人了。
别看这小子哥哥哥哥喊得亲。
其实特别小气,上次楚栖年想忽悠他给自己两颗钻石果子,没成功。
白榆饶有兴致看着小主人吃瘪的模样。
以自己对他的了解,甚至白榆能猜出他在暗戳戳磨哪颗牙。
林商宿并没有要,随意找了个借口要离开。
白榆把人送出门。
一回来,听到oon厉声说一句:“不行!”
“为什么不可以,一位捕猎者,成为我的血奴,听起来多厉害!”祁寻笑得傻乎乎。
楚栖年指节被捏的咯嘣咯嘣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