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白榆手掌总是喜欢轻轻摩擦他的后腰。

楚栖年反手摁住他,“我总觉得这三个巫师不是正经东西,谁家好人会在电梯里调戏别人。”

白榆:“我也不太清楚,总之,主人,去任何地方,记得带上我。”

楚栖年撇嘴,从他腿上下来:“我才不要。”

他还想晚上偷偷摸摸溜出去,找酒馆老板履行承诺跳钢管舞来着。

手腕突然一阵大力攥握,楚栖年被扯回去,摁在床上。

白榆俯身,一手支撑在他身侧,慢条斯理地解开楚栖年裤子上的纽扣。

“味道染上了,我给您洗澡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自己脱……”楚栖年侧过脸,逃避上方视线。

“……唰。”底下响起拉链被拉开的细微动静。

楚栖年闭上眼,甚至能想象到,执事冷白色的大手,手背有轻微凸起的青筋……慢吞吞拨开自己衣摆,一点点往上掀。

感受到oon薄薄的腹部倏然收紧,白榆喉咙里响起一声短暂的低笑。

楚栖年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耳朵太容易红了。”白榆把那件奶白色的t恤扔在地毯上。

楚栖年恼羞成怒:“白榆!以后不需要你帮我洗澡了!”

“好。”白榆答应的很快。

不过他的oon也说了,是以后。

不包含这一次。

白榆正准备把那条碍事的裤子脱下来。

这时,门外猝不及防响起一声凄厉的哭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