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被白榆攥着手腕,拎娃娃一样拎上去。

反攻没希望,摁倒对方更加不可能。

小白忽然问出一个关键的问题。

楚栖年:“……”

是啊,为什么自打上一个世界开始,他就琢磨着怎么睡对方。

楚栖年大胆发言。

动不动就上高速。

小白彻底闭麦,一句话不想多说。

野马跑起来有些快。

楚栖年悠哉悠哉躺在美男的怀里吃零食,吹着风,呼吸枯木林中不算新鲜的空气。

悠闲到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个弟弟来着。

可怜祁寻在后边为了追两人,翅膀差点抡冒烟了。

“等等我啊……大哥……大哥!”

楚栖年奇怪地抬头问:“是不是忘记什么了?”

白榆淡声回答:“行李箱,你,我,都在这里。”

“哦。”楚栖年又枕回执事宽阔的肩膀。

“那就什么也没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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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快到达边界处,白榆抱楚栖年下马。

“多谢。”白榆欠身。

黑马长啼一声,低下头颅,微微屈腿行礼,随后转身离开。

“这里的小动物和变异兽类好像都很喜欢你?”楚栖年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,含糊问道。

白榆拎起两只行李箱,“经常喂它们吃东西,一来二去,熟络了。”

楚栖年眉眼微弯:“虽然你是人类,但是我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你。”

“我是主人的血奴,其他的……不重要。”